60岁巩俐去戛纳开幕式,不穿高跟鞋却穿平底鞋,上来就直接说中国话宣布开幕!这不仅是79年头一回,更是自信到骨子里的东方美。 2026年5月12日晚上,戛纳电影宫的卢米埃尔大厅里,第79届戛纳电影节开幕式正在进行。舞台上的灯光打下来,巩俐就站在那儿,身边是好莱坞传奇女星简·方达。这位89岁的美国老太太刚说完话,轮到巩俐了。她没背什么华丽的稿子,也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,先是带着笑说了一句简来自西方,我来自东方,今晚我们并肩站在这里,这就是戛纳电影节的魔力。

然后,她清了清嗓子,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出:我宣布,第79届戛纳电影节开幕。 就这一句话,现场炸了。全场嘉宾齐刷刷站起来鼓掌,掌声持续了一分多钟都没停下来。你要知道,戛纳电影节办了79年,开幕式那个致辞的台子,从来都是西方人的地盘。法国人、美国人、英国人站上去过,但从没有一个华人站在那儿用中文宣布开幕。巩俐是头一个。 这个画面放在38年前,谁能想到? 1988年的时候,巩俐第一次踏上戛纳的红毯,跟着张艺谋的《红高粱》来的。那年她才23岁,穿什么高跟鞋、走什么红毯,估计都还没太搞明白。那时候的华语电影在西方人眼里是什么?是异域风情,是神秘东方的一个小窗口。巩俐那张脸对他们来说是新鲜的,但新鲜归新鲜,话语权这东西,跟当时的她没什么关系。 但巩俐这个人吧,她不吵不闹,不搞什么营销通稿,就是一部戏一部戏地拍。 1993年,她跟着《霸王别姬》又来戛纳了。这部电影拿了金棕榈大奖,到现在为止,华语电影也就这么一座金棕榈。巩俐在里头演的菊仙,那股子烈性女子的劲儿,让全世界的评委都看傻了。从那以后,巩俐这个名字在戛纳就不一样了。 1997年,戛纳请她当评委。这是戛纳历史上第一个华人评委。你想想看,九年前她还是个来参展的新人,九年后她已经坐在评委席上决定别人电影的命运了。这身份的转换,是多少作品砸出来的? 再后来,她当过柏林电影节评委会主席,当过威尼斯、东京电影节评委会主席。她主演的电影拿过戛纳金棕榈、柏林金熊、威尼斯金狮,这三样全拿齐的,全世界也没几个人,她是目前唯一做到的女演员。 所以你说她这次能站在开幕式致辞的台子上,是运气吗?是资历熬出来的吗?都不是。这是她用38年时间,21次戛纳之行,一部一部经典电影,一张一张投票权,硬生生换来的。 但巩俐这个人最有意思的地方,还不是她的履历有多吓人。而是她在拥有了这一切之后,展现出来的那种松弛感。 你去看她5月11日抵达戛纳的样子。下了飞机,没穿什么高定礼服,也没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。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外套,配了一条黑色的高开叉长裙,脚上踩的是一双白色厚底运动鞋。手里拎着个流苏包,戴个大墨镜,头发随意盘起来。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走在戛纳街头,抬头看了眼马丁内斯酒店外墙上挂着的自己的巨幅广告海报,嘴角微微一翘。 媒体拍到的照片里,她脸上有长途飞行后的疲惫,眼角的鱼尾纹和脖子上的颈纹清晰可见。但那又怎样呢?她压根不在乎。 去年戛纳,外媒怼脸拍的高清生图传到国内,有网友调侃说她颈纹深到能夹话筒。据说有个主打少女感的美妆品牌连夜撤下了她的宣传物料。这事儿要搁别的女明星身上,估计得赶紧打几针玻尿酸补救一下,再发个精修九宫格证明自己还年轻。但巩俐被问到这件事的时候,就淡淡回了一句:我这个年纪,长皱纹很正常。 你看,就这么简单。没有攻击性,没有辩解,甚至不需要解释。这句话放在今天这个充斥着白幼瘦审美、滤镜美颜焦虑的环境里,简直像一盆冷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,呲啦一声响。 开幕式那天晚上,她站在卢米埃尔大厅的讲台上,穿的不是那种拖地三米的大摆裙,也没挂几斤重的珠宝。妆面淡淡的,口红是接近肤色的裸色。60岁的脸上,该有的纹路一条没少。但你盯着她看的时候,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些皱纹,因为你被她整个人的气场抓住了。 那种气场是什么?不是一个女明星端着架子摆出来的姿态,而是一个人活到了这个份上,不需要再用任何外在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笃定。 你想想看,换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,可能会紧张到手抖,毕竟是79年来头一个华人,全世界多少双眼睛盯着。但巩俐站在那儿,就像站在自己家客厅一样自然。她先用法语说了句晚上好,然后用英文说了那段关于东西方相遇的话,最后用中文宣布开幕。整个过程中,她和简·方达之间还有一个默契的对视和微笑,那种老友之间的松弛感,装不出来。 这里不得不提一嘴今年戛纳的一个尴尬现实。 巩俐在开幕式上光芒万丈,但翻翻主竞赛单元的入围名单,21部影片里没有一部华语电影。一种关注单元18部影片,同样没有。日本那边,是枝裕和、滨口龙介、深田晃司各有一部入围,韩国也有罗泓轸的新片。咱们这边,能在官方单元里看到的华语电影身影,是33年前的《霸王别姬》4K修复版,在戛纳经典单元放映。 有网友评论得挺扎心的:巩皇成了华语电影在戛纳最后的底牌。 这话说得有点狠,但也不是没道理。巩俐一个人站在开幕式的台子上,背后是38年积攒下来的个人荣光。但这荣光能不能照亮新一代的华语电影人,能不能转化成更多华语新片进入戛纳竞赛单元的机会,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。 回到巩俐这个人身上。你会发现她身上有一种很少见的清醒。她不跟风,不讨好,不迎合。 别人走红毯,恨不得在红毯上磨蹭十分钟,被保安催了又催还不肯走。她倒好,穿着运动鞋就来了,走完该走的流程,该干嘛干嘛。别人营销冻龄、少女感,她直接告诉你皱纹很正常。别人为了国际化拼命练英语、改口音,她倒好,在最重要的场合,直接说中文。 你注意看她致辞时说的那句话简来自西方,我来自东方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自卑,也没有那种过度的民族主义亢奋,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一个让她觉得骄傲但也无需多言的事实。 这就是真正的文化自信。不是喊口号,不是穿一身龙袍走红毯,不是拼命在衣服上绣中国元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中国人。而是你站在那个以西方语言和文化为主导的舞台上,用你自己的语言、你自己的样子、你自己的节奏,把事情办了。而且办得漂亮,办得体面,办得让全场起立鼓掌一分多钟。 这个场景里还有一个细节很值得玩味。巩俐的丈夫让·米歇尔·雅尔,法国电子音乐大师,当时就坐在台下。当巩俐用中文说出宣布开幕的那一刻,雅尔看她的眼神里,全是骄傲。 那一瞬间其实挺动人的。一个法国男人,在法国的电影殿堂里,看着自己的中国妻子用中文宣布法国最重要的电影节开幕,然后整个大厅里的法国人和来自全世界的人都站起来鼓掌。这种跨文化的力量,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。 《霸王别姬》的4K修复版这次也在戛纳经典单元放映了。巩俐坐在台下,看着33年前自己演的菊仙出现在大银幕上。那时候她才23岁,第一次来戛纳是五年前的事,还远远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开幕式的台子上。银幕上的她年轻、热烈、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。银幕下的她60岁,安静、从容,该经历的全都经历过了。 电影放完,卢米埃尔大厅里的掌声和1993年那一晚一样热烈。33年了,有些东西变了,有些东西没变。 变的是一代又一代电影人来了又走,变的是华语电影在世界影坛的位置起起伏伏。没变的是好作品永远有它的生命力,没变的是真正有实力的人,无论多少岁,无论站在哪个舞台上,都不会被忽视。 巩俐在致辞里说,电影超越了语言、文化和世代,它诉说着我们共享的东西,人类情感。电影允许我们相遇、相通,这就是电影的力量。 她说的没错。但你得承认,有些电影人本身,就是这种力量最直观的体现。巩俐就是。 她不解释,不卖惨,不营销。她就是拿作品说话,拿时间说话,拿站在那里本身就足够有说服力的气场说话。 从1988年到2026年,38年,21次戛纳之行。从带着作品来参展的青涩新人,到坐在评委席上的评判者,再到站在开幕致辞台上的定义者。 这条路她走完了,但路还在往前延伸。 今年戛纳主竞赛单元没有华语电影这件事,其实也在提醒所有人:巩俐一个人的光芒再亮,也照不亮整个华语电影的天空。她的存在,更像一个刻度。告诉你这条路走得通,告诉你一个华语电影人凭借作品可以走到多远,告诉你语言和文化的边界是可以被温柔地推开的。 但推开之后呢?门开着,谁走进来,那就是下一个故事了。 巩俐离开讲台的时候,那个瞬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。61岁,第21次戛纳之行,平底鞋,裸色口红,皱纹一条没少。 她站在了从未有华人站过的位置。 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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